如果气候良好,那么吐钵就会建立越来越多的城池。
现在是海拔越高,气候越好。
所以上面更容易建立城池。
松藏干步想要的,是整个吐钵变为铁桶,上下都一样。
可惜,想法刚刚开始,就跟他刚开始要娶公主一样。
都在构思,但现实不是幻想。
松藏干步抛开思绪,他肩上的海东青蹭着他的脸颊。
松藏干步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他没有逃避,而是缓步走下城墙,要骑上自己的战马。
他已经失败了,但他不会重复隋帝那个落魄的死法。
隋帝在最后,狰狞又丑陋。
在江都,被乱刀砍死,死前还在求饶。
松藏干步自问自己做不出这事,哪怕心里有数,他也会堂堂正正的迎接死亡。
这是战士的骄傲。
吐钵王不如兵主一分,但不代表他没有战士之心。
雄主之所以能成为雄主,就是他们那几近偏执的雄心。
哪怕死亡,也无法更改半分。
“抱歉。”松藏干步骑上自己白马的时候,对着吐钵道了声歉。
王没有错,但松藏干步错了。
“飞吧,离开。”松藏干步掐住海东青的脖子,而后松手。
被清除了记忆的海东青振翅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