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闻言，轻抿了一口，接着，他感觉浑身通透，这些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所以人家能当君，你只能当臣。”
“现在这情况，一个不慎，我们都得玩完，谁还有心思内斗？”
宁玛虹看着丞相生怕浪费一滴灵酒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他是真的拿出好东西，想跟渊苏文拉近一下关系。
接下能不能挡住皇朝，全靠高句丽。
“我知道，所以我对王心服口服。”
丞相淡然回道。
“你是怎么成为密宗三尊之一的？”
渊苏文看着宁玛虹，来了兴趣。
“噶聚旨那货就像凑数的，但你跟灰白花，很不简单。”
渊苏文看着宁玛虹，补充了一句。
“这个嘛...就说来话长了。”
宁玛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淡笑道。
营帐内，气氛少见的和谐。
而营帐...或者兵营外，几道细微的身影，缓缓动了。
“西域密宗抵达，把情报传上去。”
蹲伏在营帐外的追风巡捕，接受着高句丽兵营内应的消息，对自己同僚说着。
“我知道了，话说高句丽也太懒了，难怪挡不住我们。”
另一位追风巡捕，有些慵懒的回着。
渊苏文觉得让士卒每日训练到丑时，已经很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