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一握,又一柄竹剑出鞘,长剑对着李君肃当头劈下。
李君肃举起照寒格挡,但白鹿依旧只出一剑,松手之后,另一只手轻轻一带,又是一柄竹剑。
这一次,长剑对着李君肃的心口刺出。
而松开的手,已然带上了下一把剑。
这就是儒学武道,看似杀伤力不大,也无惊天动地的异象。
只有连绵不绝,暗藏杀机。
玉翠的剑影,在竹林与山路之间,永不停歇。
白鹿的剑不快,却无法逃离。
而落在地面的竹剑,渐渐变回竹林,如此往复。
“小子,后人都喜欢拿竹子比喻君子,你可知为何?”
白鹿剑锋一转,直接刺入了李君肃的肋骨。
李君肃这一次也不客气,刀锋直接划开了白鹿的胸膛,血丝渗出。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李君肃一刀砍向白鹿脖颈,语气平淡。
“错了。”
白鹿听到熟悉的回答,有些怀念的笑了。
当年,他也是这么回答儒祖的。
“错了。”
儒祖看着竹林,笑着说道。
“先生,我又错了?”
年轻的白鹿,看着儒祖,有些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