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菜拌芝士,两百。”
“这利润,我看了都眼红。”
李君器掏出香烟点燃,随着白烟升腾,他才感觉自己醒了过来。
“重点不是这个吧?”
关青看着李君器,翘起了二郎腿。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算是发现了李君器一个特点。
这货特别喜欢损历史之中的人物,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毛病。
“盖乌嘶这货,一颗白菜卖两百块钱,难怪他会被刺杀。”
“只捅了他二十三刀,还是太便宜对方了。”
李君器果然没让关青失望,开口就是损人。
“跟盖乌嘶有什么关系?”
“那生菜拌芝士,叫盖乌嘶沙拉。”
“你还是闭嘴吧,以你的身家,这跟两毛钱有区别吗?”
关青微微勾住自己的高跟鞋,看着李君器,有些纳闷。
“我可以花钱,但不能当冤种,更不能当冤种,还被狠宰。”
李君器弹了一下烟灰,翻了个白眼回道。
李家有钱,但不能烧钱,这是兄长鸡毛掸子长年累月下,给君器养成的好习惯。
“你的工作处理的如何了?”
关青点了点头,靠着椅背,看着头发杂乱的君器,还是笑了。
“不行,我得把工作分担下去,大哥他的日子,不是人过的。”
“苦行僧来了,都得夸他有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