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彬却懒得理他,摆了摆手,让人赶紧带下去洗了,再带回去。
这要是带到大街上,还不把皇城司班直的人丢完?
很快,李焕、李柱父子在皇城司的监狱里,被打得已经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李家几乎所有人都被审问了一遍,只不过对那些下人的审问,没有到动刑的地步。
一个时辰后,招供书和李家做买卖的账本,就放在了赵宁的御案上。
其中招供书包括了许多人的口供,例如李焕、张崧,甚至连开封府推官王清志也在中途被抓进皇城司审问。
还有户部左曹郎中令。
大宋朝是两府三司制,这里的三司是财务衙门。
不过神宗改制后,权力就尽数归还户部了。
左曹郎中令是管户籍的。
显然,那些人想要在京畿路收粮,必须知道哪些地方,有多少人。
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一个人,户部侍郎兼京畿路转运使邵泽清。
并且据张崧的口供显示,下去收粮食的,有很多人,收完后,统一由李焕在东京城内私下售卖。
赚取的巨额利润,按比例分配。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李柱敢对赵宁说,让他出钱,收一批粮食让他赚钱的原因。
东京城内有需求,东南的粮食供给暂时只能让城中勉强不出现暴乱。
有钱人过习惯了奢靡的生活,愿意出高价。
有了买卖,自然就有了杀害。
谁会去管乡里的老百姓家里有没有多余的粮食呢?
他们只看账目上冰冷冷的数字,以及到自己口袋的利润。
邵泽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