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赋制度一塌糊涂,苛捐杂税最为繁重。
商业禁榷虽然增收了国库,但也形成了官员特权垄断,搞得民不聊生。
杀人,并不能清除腐败。
它只能威慑一时,却不能清本。
赵宁一直信奉着一句话:建设永远比毁灭更难,如果要毁灭旧的秩序,就必须要建立新的秩序。
此时,南方其他各路的情况到底如何,赵宁还没有心思过多去问,该在京畿路启动第一轮小规模的新政来做试点了。
想着想着,赵宁睡着了。
不多时,大殿门口的脚步声,惊醒了赵宁。
是王怀吉进来了。
“官家。”
“何事?”
“宋官人求见,她说您要的药物成功了。”
成功了?
“快宣她进来。”
不多时,宋淑媛便进来了,她甚是欣喜,说道:“官家,臣近日在几只受伤伤口感染的兔子身上试了,兔子几日之后,全部痊愈。”
她手中拿着一些记载很详细的文书,都是实验的过程记录。
赵宁接过来,仔仔细细看完,他说道:“你做的很好,但这还不能证明药物的成功。”
“为何?”宋淑媛脑袋上冒出问号,不是已经成功了吗?
“我们无法判断,是兔子自己痊愈的,还是依靠药物。”赵宁耐心地说着,“而且即便可能是靠药物,这些药物有没有致死的可能,你只试了10只兔子,数量太少。”
“还有,我们无法确保,药物真的进入兔子的体内,你说的银针渗入,我们无法确定是否真的渗入。”
赵宁越说,宋淑媛越感觉有些失落,不过毕竟是宫中的官员,真实的情感不敢在皇帝面前过分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