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濮王死了,自缢。”
汪伯彦说道:“宗室乃是太宗血脉,关乎皇家威严,官家不会贸然损害,濮王之事,下官看另有隐情,官家也有迫不得已之难处,若是殿下此时能在此事上帮助官家,不仅仅可以获得宗室人心,还能获得官家进一步信任。”
“如此一来,对殿下重回军政,取代宗泽,有百利而无一害。”
赵构不由得点了点头。
天黑之前,高俅进了一趟宫。
此时赵宁本来正在跟赵鼎、梅执礼讨论近一期赋税的问题。
两淮赋税和现钱收入基本上到了。
高俅在文德殿前,遇到了张叔夜。
“张相公,您也来找官家。”
张叔夜瞥了高俅一眼,不冷不热打了声招呼:“高太尉。”
高俅见张叔夜似乎不太愿意跟自己套近乎,有些尴尬。
不多时,张叔夜和高俅便进去了。
张叔夜说道:“官家,前方传来消息,说张邦昌在隆德府称帝建元了。”
他此话一出,赵鼎和梅执礼大吃一惊,连旁边的高俅都震惊住了。
好家伙,张邦昌那厮疯啦,敢这么玩?
张邦昌是谁?
宋徽宗时期的宰相,宋钦宗初期也在相位上,他是权臣王黼的党羽,一个标准的议和派。
宋钦宗赵桓继位,在李纲的支持下,开始清除赵佶的党羽,也就是所谓的北宋“六贼”,包括蔡京、童贯、王黼等人。
张邦昌依附于王黼,自然是被清楚的对象。
但赵桓没有直接杀他,而是让他去跟金人议和。
张邦昌此去,便被扣押,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