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刘文昌等人罪名直接定了:辱骂朝廷命官,挑唆是非,攻击朝廷新政。
处理结果:发配边疆!
注意哦,这里面有一个人的名字,席崇。
这家伙是陕西的官员,属于朝廷命官,处理结果也是一样,发配边疆。
他之前本身就在边境,现在又去了边境,这次去边境可不是做官,是做苦力。
可能他也算是年度最倒霉的官员了,刚在汴河下了船,被刘文昌接走,去樊楼屁股还没坐下来,和农政司的人打了一架。
本来他想拉刘文昌走的,但刘文昌就是不走。
也可能他没动手,但现在谁说得清呢?
稀里糊涂,就被罢免了官职,发配了边境。
此时的刘文昌等人还在刑部大牢里,他对刑部的衙差们嚷嚷着:“我爹是户部员外郎!”
不多时,关于处理结果就送来了:“发配边疆!”
众人一听,都傻眼了。
他们都是太学生,开除学籍,被发配边疆,终身不录,从此以后每日都必须做最累的苦力。
还没完,把胡铨的腿打断的那个人,被判了死刑。
这处理结果传出去后,简直是炸开了锅。
更多的札子如同狂风暴雨一样往赵宁那里送,差点没有把文德殿淹没。
“没有一封是谈事情本身的!”赵宁随手抓起一把札子,扔出去,如同雪花片洒落在地上。
内侍们吓得连忙过来把札子捡起来,退到一边,大气不敢喘一个。
赵宁终于见识到了大宋朝官员一切以立场出发的尿性。
不谈事情本身,只谈立场,立场就是让赵官家严惩农政司,把衙门解散,把田都卖了,让陈东滚出朝堂。
有神宗变法时,群臣狂喷新法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