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人头滚滚,刚跳起来的反抗,立刻以雷霆手段被镇压下去。
到了六月二十日,尉氏县刘家被夷族的消息,才在京师的官场上传开。
保守派们一听,直接傻了。
还没有结束,接下来东明、封丘、雍丘、郑州,接二连三传来有大户被夷族的消息。
甚至东明县的张家,一家两百多口全部被戮。
罪名就是煽动暴乱,反抗新政。
张家人大骂:“暴君!暴君不得好死!”
六月二十日的东明县在下暴雨,暴雨积出的水洼,把人头漂浮起来,远远看去,那个地方就是一条血河。
所有涉嫌叛乱的家族名单被收集上报上来,东府旧党看得心惊胆颤,面色发白。
随即以最快的速度,发往各县,登上各县报纸头条。
据说这段时间,各县报纸的手抄人员连笔杆子都写断了好几根。
一轮又一轮的罪名公告下去,各县大户终于开始瑟瑟发抖,切身体会到朝廷的决心。
聪明的大户赶紧开始交税,并且商议后续农田处理办法。
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各县报纸引发的舆论,开始被炒热起来,形成爆发趋势。
金人细作恶意破坏新政,新政利国利民,为金人忌惮等等舆论,随着这段时间开始下沉到保甲中。
甚至在一些乡里的墙壁上,直接写了打字:五十亩田以上户,十抽五,五十亩以下户,十抽一。
甚至还写了:抗金保卫家园,拥戴新政。
至于百姓不识字,乡里识字的倒是也积极。
再至于写了没用?
怎么可能没用!
写在那里就是公文,如果不写,下面的人不执行,有借口说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