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喻清说道:“卖到700文,粮商一样有的赚。”
众人都把目光落到李勋身上,这伙人以他为首。
方才钱喻清称呼他为衙内,说明他父亲是当官的。
但他的目光又落到坐在旁边一个中年男子身上,显然,这个中年男子身份也不一般。
中年男子对钱喻清说道:“你不要误会,现在东京没人敢恶意抬粮价,之前那些敢私藏粮食抬粮价的,都被当今天子砍了。”
钱氏兄妹更是疑惑。
中年男子继续说道:“两贯每石,是现在市面正常价,前线要打仗,河北、河东要赈灾,最近京畿又推行新政,田价暴跌,许多大户,多方面都在影响粮价。”
“东京的粮食依然是供不应求的状态,卖贵一点,也是无可厚非,这里不是杭州。”
他说完话,没有人敢接他的话了。
他的话仿佛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好一个卖贵一点也无可厚非?什么时候外来的商人卖什么价格,还需要你们同意了?”
赵宁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过来。
那些目光冰冷中带着敌意、怒意和不屑。
王才冷笑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跟什么人说话?”
“不知道。”
朱深摇了摇头,感慨说道:“无知者无畏。”
钱喻清正要出来打圆场,毕竟都是客人,买卖不成仁义在,没必要把情谊全部搞砸了。
王才却不依不饶,他抢过钱喻清的话,说道:“敢问这位赵官人,是认识朝中哪位高官吗?”
赵宁说道:“都认识一些。”
众人都笑起来,显然不相信赵宁的话。
“认识谁,报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