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接受太府寺,之前粮商们的管理,都在户部那里,事务不可能这么快移过来。
但赵官家问了,王宗濋也硬着头皮回答:“贵!”
他又连忙补充道:“不过已经很好了。”
“哦?”
“宣和年间,最高的时候,每石粮食都去到五贯了,现在才两贯,而且这几年年年打仗,京畿还受了战乱之灾,河北、河东难民南下,粮价能维持两贯已经很不错了。”
“你的意思是,户部这事办得还不错?”
“不错了!”王宗濋肯定不会给自己挖坑的,他要是说户部办得不好,皇帝立刻把这事扔给他,并且给他下命令压粮价。
这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王太尉坚决不干!
但谁知道赵官家是个不要脸的人,管你怎么说,命令直接下:“如果朕让你把粮价再压一压,压到七百文每石,能压吗?”
王宗濋立刻道:“这不可能,没那么多粮食,而且蔡京之前铸大钱引发的货币贬值,不是臣说能压就压的。”
赵宁说道:“神宗年间,东京粮价可是在三百文每石,其他各地,也不会超过七百文。”
“朕刚在京畿路收了四百万石粮食,拿一百万石,给你去卖,可否?”
“这……”
“可否。”
“臣可以去试试。”
“朕要你保证。”
“官家,你不能老是强迫我啊,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舅舅,你应该庆幸朕只是欺负你,你去问问那些脑袋挂在城墙上的,朕欺负他们吗?”
王宗濋立刻把脖子缩回去:“好好,臣保证!”
“周彦是你的下属?”
“周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