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行告退。”
兄妹二人出了商社局,依然有些恍然。
生意这就成了?
一路上,钱喻清好奇地问道:“那位赵官人怕不是寻常人,先前他说认识王太尉,我们都不信,眼下看来是真的,若不是他,我们今日也不会被王太尉接见。”
钱槿姝说道:“大宋姓赵的很多,但姓赵,又真的认识王太尉,并且能打通王太尉的关系,看来他竟然是皇室子弟了。”
“你也这么认为?”
“确认无疑。”
“不知是哪位亲王?”
“亲王大多被流放,还有一部分在东京,言行低调,难怪那位赵官人不愿意以真实身份示人,原来是亲王。”
钱喻清摇了摇头,叹气道:“那日我观那赵官人器宇轩昂,还心生将三姐你许配与他之意,现在看来,咱是配不上了。”
“兄长你莫要在取笑我了。”钱槿姝小脸一红,“说正事,王太尉说要调粮去登莱,而且看数量不少,此事又是那赵官人最初跟咱说的,这显然是朝廷的意思。”
“你作何看?”
“登莱在何处?”
“自然是在齐鲁之地,渤海之南。”
“朝廷为何要调集大量粮食到渤海之南?”
钱喻清想了想,说道:“朝廷在京东东路、河北东路组建了东线军镇,大概是为东线调运粮食的。”
这倒也说得过去。
“走吧,回去好好准备一番。”
且说砍了李纯茂和周彦后,就有人针对太府寺衙门开始上弹劾奏疏了。
弹劾的罪名,罗列出来,还真是长长一大串。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把太府寺撤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