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昌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老子早就看某些狗日的奸臣不爽了!
肃省院低调地成立了,它不属于东府辖制,也不归御史台管,行政和之前的司法体系都无法干预它。
它直接向皇帝汇报。
此时,东京的风波才刚刚上演。
更多的奏疏还在路上。
收不上来税,就是他们对朝廷新政的一种抵抗。
他们就是要用这种方式逼迫朝廷妥协。
赵宁不打算妥协,金军南下不假,但他推测金军此次是不可能掀起大浪的。
只要北线能定住这一波金军,新政继续推下去,整个新模式在京畿路先完整走一遍,他就有底气对其他各路开始动手了。
那时候,京畿路的新政人才也慢慢上手,官学体系也走上规模,对其他各路动手后,后续的人才补给也跟得上。
大的节奏没有乱,还在他的掌握之中。
如果说金军大规模南下将新政的合理性争议再次推上浪尖,使新政雪上加霜,那么九月十二日,从东平府传来的八百里加急的快报,则无疑给京畿新政火上加油。
连赵鼎都震惊地说道:“之前的情报不是说金军进犯的是赵州吗?”
蔡懋则说道:“此次金军南下规模,恐怕与去年年底相当!”
连张叔夜心情沉重地说道:“金贼亡我之心不死,难道今年还要再战死那么多大好男儿吗!”
金军已经深入东平府的消息,无疑像一阵飓风,甚至使一批主和派重新抬头,开始到处宣扬主和。
一时间,民间也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蛰伏在暗处的旧势力,冷眼地旁观,等待着,仿佛露出了冷笑,等着赵官家承受不住压力,废除新政来化解内部分歧。
九月十四日,兀术大军距离徐州仅有一百多里。
京东东路急报疯狂往东京送。
仿佛金军每往前推进一步,东京朝堂的压力就会重万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