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政杀得人头滚滚。
但雍正晚年也开始忌惮起来,忌惮文官把自己写臭。
而且有时候还不是自己名声的问题,是忌惮文官在民间散步谣言、煽动不明真相的吃瓜百姓搞事情。
舆论战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但它一旦打起来,却可以颠覆世界。
古往今来,杰出的君主,都知道一定要自己抢占大义的山头。
否则,自己就被搞臭,下面的吃瓜群众就会被煽动起来,一旦局面形成,任哪个皇帝都无力回天。
所以,真正牛逼的君主,都是借势为自己所用。
而眼下,这些人以“消除内部矛盾,团结抗金”的名义,明显已经抢占了舆论制高点。
若金军真的像去年那般大规模南下,朝廷还要动员数十万正规军送到前线,赵宁赵大爷是绝对要叫停新政,缓解内部情绪的。
这就是政治和战争的关系。
眼看着聚集的官员越来越多了,大家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
新政派无不担忧,眼下这局势可以说非常严峻,有些事也不是赵官家可以一意孤行的,赵官家也得顾及全局。
而且这事在东京城也议论纷纷。
金军再次大规模南下,主战的声音自然是甚嚣尘上。
起居舍人胡寅跑到右仆射厅:“赵相公,大事不好了,诸多官员到了宫门口,要陛见圣颜。”
赵鼎起身,急忙说道:“去叫何相公。”
“赵相公,现在官员很多,还有诸多国子监太学生,都来了,他们要求官家叫停新政,共同抗金!”
“太学生也来了?”
“来了!”
这下就糟糕了,废除新政的舆论势头形成了。
“去叫何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