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让高俅把这份捷报当众念了一遍。
众人更是深吸了一口气。
赵宁冷冷看着这些人。
打仗、治国你不行,搞事情第一名!
什么狗屁缓和内部分歧共同抗金!
你们这是要抗金?
你们不就是接着金军南下,给新政施压,想废除新政吗?
不就是新政危害了你们的利益吗!
两淮保不保得住,你们真的关心?
当然,赵宁承认,有些人还是关心的,一些刚进官场的新手,还有一些没有经历世面的太学生。
这些人的确有赤子之心,但可惜还是太年轻,被人一煽动,就跳出来了。
这些人看问题就只看得到表面。
这倒也罢,谁没年轻过呢?
谁年轻的时候看问题很深刻呢?
可问题就是,这些人极其容易情绪上头,一上头就不管不顾,被人当靶子还浑然不知。
网上没输过……哦不对,是对内喷人没输过,对外抗金没赢过!
“是谁带的头?”赵宁面色平静,连语气也颇为平静。
但这种平静的语气,却仿佛有一种穿透力,让人感受到无形的威压。
有人看向吏部右侍郎陈介然,陈介然连忙跪了:“陛下,臣不是来陛见的,臣是来找赵相公,恰好在此。”
他连忙掏出札子,颤颤惊惊递上去,赶紧说道:“臣是关于京畿路监镇官的任命细则,要与赵相公商议!”
陈介然吓得全身都在发抖,额头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