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转身就走。
好不容易得知了关键人物,若是晚一步,被人察觉到,人可能会跑,也可能会死。
皇城司立刻快马加鞭。
一般情况下,从淮西到东京,十天,走得慢半个月。
皇城司有个好处,能随时得到皇帝的金牌,使用急脚递。
从东京到淮西,急脚递两天可以到。
二月初一一大早,高俅又跑了一趟皇宫。
淮西来的紧急情报。
“什么!户部主事在寿春被人打了!”即便是在殿外,都能听到里面皇帝暴怒的声音。
高俅吓了一大跳,喉咙有些发干,额头开始冒汗。
每次赵官家发火,高俅都感觉双腿发颤,哪怕事情不是他干的。
被打的户部主事就是在寿春查账的执行人,税收和田一条条核对的。
这明显是把那边的人逼急了。
”还有一个主事在庐州,被……被……”
“被什么?”
高俅缩了缩脑袋,小声嘀咕道:“在测量田的时候,被人杀了,当街打死的。”
“反了!反了!人呢?抓起来了吗?”
“当地官府正在抓捕。”
赵宁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他感觉到了淮西那些旧势力的顽固反抗。
“此事交给刑部去处理,皇城司密切监视,不要暴露行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