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道:“陛下圣明,臣等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好好好,好话都说完了。
总结下来,那么多人抗金战死,朝廷该花的都花了,该给的都给了。
朕也仁至义尽了。
现在是你们有些人不让朕好过!
那今天谁都别想好过!
赵宁话锋突然一转,说道:“淮西去年夏税收了多少?”
皇帝此话一出,众人忍不住心头一跳。
梅执礼说道:“回禀陛下,一百万石粮税。”
“那往年是多少?”
“去年是三百万石。”
“朕问的是正常年景。”
梅执礼答道:“七百万石。”
一边的翁彦国沉不住气了,他连忙站出来说道:“陛下,这几年年年征战,淮西百姓已是苦不堪言,然则新政在京畿路推行,淮西百姓听闻纷纷恐慌,有人已经弃田而逃。”
赵宁说道:“卿之意,淮西赋税较少,是因为战争和新政?”
翁彦国更加激动,语气也变了,仿佛一位忧国忧民的大忠臣,甚至眼角还挤出两滴眼泪来:“陛下!百姓苦啊!”
他这话的意思是,陛下,快废除新政吧!
赵宁沉下来脸来:“朕当然知道百姓苦,朕不仅知道百姓苦,朕还知道淮西的百姓因何而苦。”
“这四年,大宋战死至少六十万以上将士,就是为了抗金,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
“天下勠力同心,共度时艰!”
赵官家的语气慢慢地提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