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
“草民在。”
“是你写了一封信给王仲衡,让他来操办那十万亩田的买卖,是吗?”
“是!”
翁彦国这一听,顿时吓傻了。
难怪局面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为何会认为你写信给王仲衡,王仲衡就会替你办事?”
“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舅父是淮西转运使。”
他此话一出,朝堂立刻又议论起来。
“肃静!”
赵宁又问道:“为何你舅父是淮南转运使,你一封信,寿春通判就会给你办事?各州府通判是朕直接任命的。”
“因为……因为……因为草民还在淮西的时候,就和王通判打过交代,以前买卖田都有他罩着。”
“他为什么会罩着你?”
“因为草民的舅父。”
“你的舅父跟他是什么关系?”
“买卖田的钱,有王仲衡一份,也有我舅父一份。”
“你亲手送的?”
“是!”
这下翁彦国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一样,他闭上眼睛,一脸颓然,放弃了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