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一板一眼地说着:“所以,我就北上去寻找一些商机,本来是打算去赵州,运气好,遇到了王官人,王官人便引荐在下来此。”
他这番说辞,可以说是滴水不漏了。
几人基本上也都姓了。
刘望勋突然问道:“赵官人姓赵,与皇家可有关系?”
“天下姓赵的很多,姓赵未必就是皇家。”
刘望勋捋了捋胡须,笑道:“倒也是。”
他继续问道:“赵官人,现在京畿路新农政如何了?”
“查得很严。”赵宁神色凝重地说着,“否则在下也不会来河北找机会了。”
“你来的正是时候。”
“刘士曹此话怎讲?”
“信德府最近有大批农田要售卖,你只要肯出价,就能买。”
赵宁大喜:“如此甚好!”
“赵官人愿意出多少钱买田?”
“每亩一贯。”
三人微微一怔,顿时笑起来。
“赵官人真会说笑。”
“怎么?”
“一亩三贯,一分不能少。”
赵宁为难起来:“竟如此贵?”
“赵官人,河北的田可是非常肥沃的,而且朝廷未来十几年都要打仗,需要粮食的地方还多着呢!”
赵宁似乎犹豫起来,他忽然问道:“那需要交税吗?我听闻,朝廷颁布了河北免税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