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这么办,去见张居贤。”
赵宁站起来,指着王麻子,对荆超说道:“砍了,脑袋一起挂在县衙门口。”
王麻子吓得连忙磕头,被两个禁卫军拖出去,还来不及求饶,脑袋就咕噜咕噜在地上打滚了。
刘望勋吓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赵宁对刘望勋说道:“走,去邢州,带我去见张知府。”
五月二十一日,邢州。
如往常一样,张居贤正在衙门里处理政务。
“刘望勋回来了吗?”
通判秦维说道:“张知府,刘士曹尚未回来。”
张居贤不满地说了一句:“怎么去了这么久,巨鹿那点小事还需要他在那里耗费如此长时间么?”
“不得而知。”秦维神色有些担忧,他继续说道,“听闻朝廷在淮西大整顿,死了一大批人,查得很严,张知府,咱们收税之事,要不要暂缓?”
张居贤放下手中的茶杯,笑起来:“此事你不必担忧,这事传不到京师。”
“下官还是有些担心,万一被捅上去……”
“你过虑了,这信德府大多数官员都拿了,谁都不愿意发生意外,那些贱民不可能出得了信德府。”
“而且现在北线依然严峻,赵州需要粮食,我们这样做可是为了朝廷,陛下表彰我们还来不及!”
“对了,北边的货品处理如何了?”张居贤忽然问道。
秦维说道:“刚运了一百只羊,现在应该已经上了黄河。”
“东京那边接的人可靠吗?”
“说是刘上官派人来接的,不会出错。”
张居贤又问道:“在赵州的时候,没有被人盯上吧?”
秦维想了想,说道:“好像听说那个赵州报社的胡铨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