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喜怔了怔,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还有,你父亲在知府衙门门口被害死,这事赵官人给你们办完了,信德府知府的脑袋已经被赵官人砍了下来。”
他此话一出,郑喜更是完全懵了。
“你们若不信,就等公告,巨鹿县官府会在邸报上通告信德府知府被杀的消息。”
兄妹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完后,潘汉离带着人便要进巨鹿县,忽然又想起来赵官家还有话要带给那个郑喜,潘汉离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叫郑喜。”
“你呢?”
郑玲还躲在郑喜后面,小声说道:“我叫郑玲。”
“哦,也没事,就是我家官人还让我带句话给你们。”
“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
“有兴趣的话,可以去东京报考东京大学,不识字没关系,有对答考试。”
说完,潘汉离便带着人离去。
剩下兄妹二人站在小道上久久不语。
郑喜是这个时代的底层民众,他要改变命运,实在是太难了。
赵宁是大宋朝皇帝陛下,但是,他要改变整个大宋,何尝不是难上加难,甚至比普通人翻身还要难。
改革,是一条不归路,是孤独的,是不被理解的。
更是关乎无数普通百姓身家性命的,万般压力如泰山一般压在心头。
赵宁还有退路吗?
没有了。
他得罪了太多旧派势力,一旦新政失败,金国必定趁机南下,旧派必然趁势将他祭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