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这件事恐怕……”
“臣查到,这个马林跟左谏议大夫洪刍关系甚密,而且又与……”
“高太尉今天嗓子落在家里了?说个话吞吞吐吐!”
“臣还查到,马林与太子东宫的人来往密切。”
“你是说马林买的羊,卖给东宫的人了?”
“臣不是这个意思,臣……”高俅额头冒汗,连声音都变小了,“可能……可能就是卖给东宫了。”
“既然有证据了,去,去让那个马林如实交代。”
“陛下,这恐怕不太好,若是……”
“若是什么!快去!”
“是!”
傍晚的时候,高俅就急匆匆进了宫。
按照往常的安排,我们的高太尉现在应该在城南王寡妇家里探讨人生才对,可今天他实在没有这个心情了。
买羊这件事牵涉太大太大!
如果是普通的官员,倒还好,可这事已经牵涉到……
高俅将审问马林的汇报呈递了上去,然后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赵宁神色如常看完。
看完后,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可以有几千只羊顺利地进入东京城了。
这货币战争打到这里,还没有把河北、河东的铜钱吸过去,倒是在东京狠狠吸了一笔。
“这个马林是如何结识太子的人的?”
“是左谏议大夫洪刍。”
“这事牵涉到太子,所以你就给朕调查了两个月都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