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佬动不动喜欢梭哈、豪赌,但桌上的筹码就这么多啊!
河北、河东免税又赈灾,还有诸多军事防御,那是一个大窟窿。
朝廷每年至少投千万贯以上。
现在陕西又要变成一个大窟窿,这谁受得了!
还有熙河、陇右,都是吸血的大窟窿,朝廷要维持那里的控制,就必须投入巨量钱财做开发。
仅仅熙河路一年的总投入就超过了四百万贯,还不算陇右的河湟地区。
而且东线的登州也在建立秘密军镇,投入也是巨大的。
可赵官家说的,众人也无法反驳。
无论是西夏还是伪齐的战争,背后都有金国的影子。
除了消耗,还有试探虚实。
不打?
战争岂是你说不想打就不打的?
“张叔夜,你全力协助张浚后勤和军饷调度,陕西具体决断全权交给张浚!”
“臣领旨!”
同样是二月二十九日,河北之战的军报放到了完颜宗望的桌上。
完颜宗望的脸色很难看。
应该用凝重来形容,他的心情从来没有如此凝重过。
“刘麟是何时攻下衡水的?”
刘彦宗答道:“二月初二。”
宗望继续问道:“刘麟兵败是何时?”
“二月十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