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锐说道:“通往银州的有三条道,这三条道,夏军会打哪一条呢?”
刘锜突然问道:“新的军备都运过去了吗?”
“各个关口都已经准备好。”
“米脂寨呢?”
“米脂寨的城墙也已经加高,增加了兵力布防。”
刘锜说道:“守城军备要全部准备好,西贼最有可能的是攻打米脂寨,一旦米脂寨被西贼躲过去,银州城与南边的联络就会被切断,西贼再阻断粮草北上,银州将成为一座孤城!”
“刘帅放心,米脂寨周围已经建了两座城寨起来!”
当天傍晚,西夏左路军统帅费听容居到了嵬名安惠的营帐。
“末将参见国相!”
“费听将军不必多礼!”嵬名安惠表现得温和。
费听容居说道:“国相,右路军都已经准备好了。”
“一共多少人马?”
“五万,皆是精锐!”
“披甲多少?”
“三万!”
“骑兵呢?”
“两万!”
“好!”嵬名安惠大喜,西夏在这两年军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强,披甲率竟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国相,末将还是担心,陛下给宋军写致歉信,想要议和,我们贸然出兵,陛下若是知晓恐怕……”
“你糊涂!陛下给宋国写致歉信只是为了麻痹宋军,使宋军掉以轻心!”
“但没有陛下的命令,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