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若是一定要去谏言,何不再等几日,多等几日也不会怎样。”
“等到何时?”
“等到赵鼎回来。”
“赵鼎回来?”
“殿下还不知,赵鼎现在不在京师。”
“他不是告病了吗?”
“他没有告病。”
“那他去哪里了?”
“应天府。”
高俅到文德殿的时候,赵宁正在阅读从登州传回来的军报,那是韩世忠写的。
“陛下。”
“如何?”赵官家头也不抬地问道。
“人刚提拿到京师,就在皇城司大狱。”
“他们都知道吗?”
“即便嵩阳书院传消息到京师,消息应该也还在路上。”高俅说道,“王守德此时正在樊楼中与许多官员饮酒,他不可能接到消息。”
饮酒?
这是要开庆功宴?
“洛阳的情况呢?”
“洛阳初步稳定下来,只是沿途的商船被拦下,对东京近日的一些商贸有些许影响,不过影响不大。”
高俅一边说,一边将孔璠的口供取出来,“这是孔璠的口供。”
赵宁并未急着看,他依然在认真地阅读韩世忠的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