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一直在装舔狗,暗地里却四处勾搭的莫俦?
赵宁心里清楚,这个余大均只是个投石问路的石子。
按照目前发生的诸多事情,一旦他稍微妥协,后面就会有无数人仿佛洪流一样涌来。
摆在眼前这些奏札就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
赵宁看着高俅,说道:“去,去问问余大均,是谁让他跪在那里说那些话的,不说就往死里打,打死为止。”
“是。”高俅立刻带着一群皇城司的爪牙齐刷刷到了皇宫门口。
此时余大均的行为,也已经传到东府。
神奇的是,东府的宰执、尚书、侍郎等高官都保持沉默,郎中、员外郎等中级官员就更没有表态了,甚至没有相互议论此事。
那些基层官员和文吏,更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看来,其实所有人心中都知道有人在背后指使,也都知道这件事牵涉必然会非常大,相关的人在等待时机,不相关的人不想卷入进来。
消息很快传到开封府衙门,传到赵构耳朵里,赵构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办公。
三省六部、开封府衙,都呈现出一股极其诡异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天空没有太阳,夏天的层云压得低低的,没有风,闷热难耐。
高俅带着人到了皇宫门口。
皇城司班直穿着锦衣,踩着黑鞋,一个个神色冰冷,仿佛雕塑一样。
余大均刚刚抬头,胳膊就被架起来,他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余大均被带进去,在大庆殿外被扔在地上。
高俅手里拿着几个核桃,转来转去,他脸上带着笑容:“余大均,你胆子不小啊!”
“高俅?”
“是谁你让在皇宫外面说这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