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你怕甚,你是同知!快去!”
汪海扭扭捏捏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死了一大批。
汪海哪里见到过这等场景,当场吓得瘫软在地上。
翟进在士兵的簇拥下走到大门口,看着汪海:“本官是新任江东经略使,阁下是?”
“经略……经略使……”汪海一脸懵逼,“下官是江宁府同知汪海。”
翟进走进知府衙门的时候,陈邦光躲在后面,被人揪了出来。
得知是新任经略使,而不是反贼,陈邦光松了一口气。
“下官江宁知府陈邦光。”
“这位是翟帅。”刘汾说道。
陈邦光打量了两眼翟进,见翟进长得高大、粗犷,一看就是武人出身,便问道:“敢问翟帅何以称帅?”
副官刘汾呵斥道:“大胆!翟帅是朝廷任命的江东经略使,统管江东军政,你一个小小的知府,敢用这种语气跟翟帅说话!”
陈邦光却是一脸地不屑,他说道:“久闻北方尊武,武人颇有荣耀,那是朝廷需要那些武人在北方御敌,但这里是南方,南方依然有大宋优良传统,文贵武轻。”
“所以你敢不将经略使放在眼里!”刘汾盯着陈邦光。
“哼!”陈邦光冷哼一声,横了翟进一眼,“你说是经略使就是经略使?我们为何从未接到朝廷通报说江东有经略使?”
刘汾说道:“事出突然,朝廷的通报还在路上。”
“那还有甚好说的,等朝廷通报下来再谈吧!”
刘汾大怒:“你!”
陈邦光甩甩衣袖,便走了出去。
他出去后,看见知府衙门门口到处是尸体,吓得双腿一软,然后冷笑起来:“经略使刚来就敢在江宁杀人,而且还是杀这么多人,我倒是要看看他这个经略使的位置还能不能坐下去!”
那同知汪海敢了出来:“陈知府,您这是要去何处?”
“自然是去漕司去,本官要联合卢司漕,以及提点刑狱司张司宪一起弹劾这个什么新来的翟帅,他敢在江宁府如此胡来,你看那满朝相公们会如何看他,天下人如何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