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傍晚,开封府税务司郎中王表送了一份开封府最新的田租汇报到康王府。
现在的田租,其实就相当于过去的税。
眼下已经是初夏,北方各地衙门已经开始在准备收取今年的夏税和地租。
“殿下,您看是否有问题?”王表问道。
赵构看得很仔细,看完后,才说道:“没有问题,就按照这份汇报去执行吧,今年不少农民手里有交钞,若是农民想用交钞抵税,也可以,这反倒是减轻了耗羡。”
“是。”
赵构不由得感慨,朝廷将收税权从过去的知府、知州、知县手里剥离出来的英明。
还是赵官家想得通透。
这税务一事,放在地方官府那里,就会产生权力交叉贪腐,朝廷要查这个贪官,还要有顾虑。
例如相州知州贪污税款,将他罢免,就会影响相州的治理。
现在单独出来,就只有税务司的人来执行,出了问题,一般不牵涉到地方行政长官,就不会对行政有波及。
税务司现在也只是开封府设立了,其他地方暂时没有。
税务司的官员直属汇报上级衙门是户部,但赵构非常特殊,他在主管开封府借贷、农政等诸多事宜。
王表接过赵构递回来的文书,但是他却站在那里不动。
“还有事?”
“殿下,下官确实有一件事。”
“何事?”
“最近朝廷任命吴璘为安南都护府都护。”
赵构心中有些惊讶,但表面却淡定自若:“是有这事。”
“此事对康王殿下您是一次机会。”
赵构声色俱厉地说道:“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