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真定府和中山府战云密布,不过赵官家却依然气定神闲地待在赵州。
不多时,高俅快步走了过来。
“官家,经过臣等数天的审问,都审问出来了。”
高俅呈递上一份汇总。
赵宁颇有耐心地阅读起来。
他看得很仔细,夕阳落在他的手指尖,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光晕,平静如水的眼眸中似偶尔流露出一缕波动。
“这个邢州邮政主事严惠为何有如此大的能力去影响河北西路各地的官道关卡?”赵宁问道。
一个主事官,区区六品而已。
相当于一个局长。
一个局长能打通这么多关卡,使走私货物畅通无阻地北上?
你管这种人叫局长?
你要说是地方一二把手,他赵宁都相信。
“这个严惠,臣倒还真就认识,且见过。”
“你见过?”
“前年在东京见过,当时他从应天府刚调到开封府,还给臣送过一点小礼,说是西域过来的宝石。”高俅倒是直言不讳,“后来臣听说他担任了封丘县的知县,臣倒也没有在意。”
开封府有十六县,封丘是其一。
在封丘做知县,自然是地方上的知县比不上的。
“臣倒是也没想到,他今年已经到了邢州邮政来做主事官了。”
主事六品官,在品级上自然是比七品的知县大的。
但是,邢州毕竟是地方,而封丘则在京畿,离权力中心的距离不一样,未来的前途肯定就不一样。
“这还是无法解释,为什么一个小小的主事官,能够影响朕的河北各路关卡?”赵宁的语气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