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身份?”
“他爹是河北西路布政司参议官陈政贤,他大父是江南西路转运使陈裕儒。”
原来是个官三代!
难怪能在东京城展露出头角。
别说他在大学里各科第一名,以这种身份,即便不是第一名,也可以是第一名。
文人最擅长的是什么?
是搬弄是非,是春秋笔法!
尤其是这种书香门第出身的人,他们可以把同一件事解释出十几种不同的意思。
他们讲故事的能力,能轻易击穿没有系统思维的年轻人的大脑,让那些人立刻找到人生真谛。
而且,他们能巧妙避开律法。
就说陈壁清刚才说的那些,你从大宋的律法中找不到任何一条罪名,甚至你将21世纪的律法搬出来,每一个字解读,都找不到他有违法之嫌。
这样的人,在大宋朝是非常多的。
陈壁清正侃侃而谈,赵宁带着人,走向那里。
陈壁清似乎也发现了赵宁,他的目光转移过来,见到这个走过来的这个青年气质不凡,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陈兄刚才的辩论,我都听到了,非常精彩。”赵宁说道。
陈壁清连忙作揖道:“阁下过奖了,不知阁下贵姓?”
“我姓赵,单名一个宁。”
“赵宁?”陈壁清愣了愣,觉得这个名字倒是有些熟悉,但一时间回想不起来了。
但见赵宁一身衣着,非富即贵,也不敢怠慢。
而且,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赵宁问道:“不过我有一个疑惑,当今赵官家以严惩贪官出名,阁下在京师说这番话,不怕被人告到大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