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看见高俅后,立刻点头哈腰笑道:“高太尉,这……今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我们已经确认张思君是金人的细作。”
“思君?”老鸨大吃一惊,“这不可能,那孩子很老实本分的。”
“她兄长张茂,已经跑了,指认她的是前签书枢密事,朝廷大官!”
老鸨吓得额头冒冷汗。
“从现在开始,你也有嫌疑。”
老鸨直接跪在了地上:“高太尉饶命,草民是做买卖的,哪敢勾结金人。”
“要不是看在李师师的份上,早就对你动刑了!”高俅说道,“我问你答,敢说谎,绝不绕你!”
“是是是!”
“上一次听你说,张思君与林一飞关系很近?”
“林官人很喜欢思君,他经常来找思君,以前还说要为思君赎身。”
“你的意思是,林一飞也和金人细作有染?”
“不不不,草民不是这个意思。”老鸨连忙否认。
她绝不敢乱指认林一飞,林一飞的老爹可是当朝宰执,如果林一飞是被冤枉的,她这个老鸨下场会多惨,谁都无法想象。
“她是金人细作,林一飞跟她关系如此亲密,你还说不是,莫非你是?”
“不不,思君接待了许多达官显贵,草民也不知道他们私下到底说了什么,草民也不知道那些达官显贵是不是也通金,说起来……”
老鸨支支吾吾。
“说起来什么?”
“说起来高太尉您家的高衙内也去找过思君。”
高俅的脸色顿时苦得像放在苦水里泡了三天三夜的苦瓜一样。
傍晚的时候,高俅又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