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李乾顺问道。
嵬名安惠说道:“陛下,那定是我军杀了宋军一个片甲不留,宋军的哀嚎!”
但他话音刚落,斥候飞奔而来。
“报!陛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李乾顺心头一沉。
“陛下,我右路大军全军溃败!”斥候一边说,一边将战报呈递上来。
李乾顺瞬间面色苍白如纸,他接过战报,扫了一眼,将战报撕了个粉碎,愤怒道:“放屁!刚才朕还接到了往利树歌的捷报!这不可能!”
又有一斥候飞奔而来:“陛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我右路大军溃败!”
听完后,李乾顺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捂着胸口,皱起眉头,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拳头,拳头都在颤抖,关节发白。
任得敬及时说道:“陛下,快打中路,此时犹豫不得了,右路败兵距离我们尚有十数里,溃败的情绪还不足以影响我中路大军,若是再晚,后果不堪设想!”
嵬名安惠则说道:“不!现在应该立刻撤退,撤到盐州,重新整顿军心,再做计策!”
“万万不可,我军携带的粮草本就不多,退到盐州,粮草一旦没有了,宋军追击而来,会招致更大的失败!”任得敬也急了,“陛下,请立刻出动最精锐的军士,强攻中路,与宋军死战到底!”
李乾顺沉默不言,他的胸口如同刀割一样。
“陛下!万万不可!”嵬名安惠则说道,“若是……”
李乾顺却闭上眼睛,深呼吸起来,他抬起头,任寒风在脸上划过。
已经五十四岁的李乾顺,身体本来就不太好。
正史上,李乾顺在两年后就死了。
也就是短短的十秒钟,李乾顺睁开眼睛,吼道:“出动京师戍卫军!所有骑兵准备两翼突杀!”
“是!”传令兵领到令牌,立刻开始传达李乾顺的命令。
“陛下……”嵬名安惠苦着脸说道。
京师戍卫军是李乾顺最精锐的军团之一,拱卫兴庆府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