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哥点了点头,觉得嵬名安惠说的有道理:“就派任得敬去。”
其实,实在没有人去了,李察哥也是被逼无奈。
“我还有一个提议。”嵬名安惠说道。
“宰相还有什么好办法?”
“现在危难之际,我等应当齐心协力,不能再有分歧,应该统一听从晋王殿下的调令。”
嵬名安惠这么说,李察哥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嵬名安惠继续说道:“灵州危机,顺州沦陷,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接触这两个地方,我愿意亲自领兵前去,视察前线。”
李察哥说道:“宰相有如此心胸,我大夏何愁不能再兴,只是前线凶险,本王不能让宰相以身试险。”
“为了大夏,我什么都愿意做。”
“万万不可,兴州还需要宰相。”罔常也跳出来说道。
罔常和嵬名安惠穿一条裤子,他当然不希望嵬名安惠离开兴州,出什么意外。
不然就真的是李察哥一手遮天了。
而李察哥不愿意嵬名安惠去,是怕嵬名安惠在前线掌握了兵权,随时投降赵官家。
嵬名安惠坚持道:“现在是生死存亡之际,我还有什么好惜身的呢?”
“宰相多虑了。”李察哥打断他们的对话说道,“本王已经开始整顿精锐,会亲自去一趟灵州,解灵州之危。”
“若晋王离开兴州,谁来主持大局?”
“大局在前线!”李察哥斩钉截铁说道。
嵬名安惠越是这样说,李察哥越认为嵬名安惠是打算跑到前线去私自掌兵,趁机投靠宋国的。
当然,大局在前线,这个认知是绝对正确的。
嵬名安惠故作沉思后,才说道:“晋王殿下英明!”
任得敬就这样在使团的护送下,离开了兴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