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只有一点:好人永远朕来当!
七月的草原,本来到了游牧民族打秋风的时候,但今年活跃在阴山一带的汪古人,却丝毫提不起精神来。
阿剌忽失的脸拉得像又干又老的苦瓜,他看着面前的卡马钦,牙缝里冷冷挤出一句话:“宋人到底是什么态度?”
卡马钦说道:“使者是派过去了,但没有消息。”
“茶叶呢,宋人之前承诺的茶叶!”
卡马钦继续说道:“去年咱混在金军中打宋军这件事,好像被宋人发现了,今年有一批茶商私下给我们卖茶叶,据说被抓到后,直接关押了起来,便没有人再敢卖。”
阿剌忽失问道:“难道没有告诉宋人,我们能帮他们把茶叶卖到漠北给蒙兀人?”
“说了,但宋人已经不相信咱了。”
“哼!宋人不相信就算了,我就不信,这草原这么大,我们私下还找不到走私茶叶的!”
阿剌忽失收拾好心情,坐下来挠了挠头发,很是不愉快,他说道:“金人现在是什么态度,今年的赏赐,什么时候给下来?”
“派人去上京问了,暂时杳无音信,不过听闻金人最近也是多事之秋,今年的赏赐问题不大!”
“宋人不给面子,那就不跟宋人玩了!”阿剌忽失说道,“继续跟着金人玩!”
他话音刚落,外面忽然传来声音:“报,首领,出大事了!”
阿剌忽失走出营帐,喊道:“何事慌慌张张的!”
却见那人手中提着一个人头,那人头的血已经流干了,血迹凝固,眼睛也失去了光泽,变成灰色,只有嘴巴还张开着,仿佛在告诉大家他死之前很害怕。
“阿渡深!”马卡钦吓了一大跳,“这是谁干的?”
“是宋人!”
随行只回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已经有四十几岁,这在草原上,年龄已经很大。
“宋人杀了我们的使者?”
“宋人杀了阿渡深,说让您现在带着所有族人前去安北城请罪,否则会追杀我们。”那个人脸上依然有着恐惧。
“宋人欺人太甚!”阿剌忽失大怒,斥责道,“虞允文这个读书人,行事竟然如此野蛮无礼!枉为天朝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