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在学什么呢?”
“她在学……”郑喜挠了挠头,“好像是学……生物?”
“学生物?”赵宁大感吃惊,没想到郑玲居然在学生物。
当然,大宋朝原本是没有生物科学的,这也是赵宁弄出来的。
“对,虽然臣也不知道到底是学什么的。”郑喜尴尬地笑了笑。
赵宁倒是也没有说“最好找个好人家嫁了”之类的话,人家嫁不嫁人,那是自由。
就像一个男人不愿意娶妻,也是这个男人的自由一样。
高俅走到另一间审问室,他对门口的守卫说道:“待会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去,本官要好好审问审问她,听到了吗!”
“是!”
高俅推开门,又轻轻关上门,脸上露出了猥琐……哦不,和善的笑容。
刘梦一见到是高俅来了,立刻像一个撒气的小羊儿,往高俅怀里扑来,轻轻捶打他:“讨厌,你个死鬼,把人家弄到这里来干什么嘛,难道你要换地方,换场景?”
高俅搂住怀里的人,感觉像水一样柔软,香味扑鼻,坏笑道:“还是你懂我?”
“快,现在开始!”刘梦急促地说道。
那里有一张桌子,刘梦躺在桌子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高俅突然说道:“你父母是哪里人?”
刘梦满头大汗地说道:“高太尉突然问奴家家室作甚?”
“就是想问问,为什么干这一行?”高俅额头上也有汗,看得出来,这货身体还不错。
“哪一行?”
“金人细作啊。”
“高太尉说笑了,奴家怎么可能是金人细作!哎呀……”
“你再不承认,我可停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