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件事另有其人。”
“谁?”
“我不知道。”李擢说道,“我听到一些风声,郑州渡口一案发生的当天晚上,就有人将消息连夜传到了大内,应该是捧日军的张伯奋,第二日宰相呈报圣听的时候,官家其实早已知晓,也不知真假。”
“真假重要吗?”汪伯彦说道。
“汪侍郎,到底有什么内幕?”李擢看了看周围,谨慎地说道,“还请指教,我这还有要事回去处理。”
“郑州渡口事件背后的指使者,想知道是谁吗?”
“你知道?”
汪伯彦点了点头。
“谁?”
“秦桧。”
“不可能!”李擢顿时神色惨变,“这绝对不可能!”
“就是他。”
“那可是秦相公啊!”李擢目光忽然变得复杂起来,里面有质疑,有愤怒,有迷茫,“他是新政的功臣,是陛下的心腹,他怎会……”
“还有更多的事你不知道。”汪伯彦递上来一封文书,“都写在里面,前兵部侍郎李回私通金人,刑部郎中是金人细作,秦桧在辽东勾结金人,秦夫人在辽东有庞大的产业,手握富可敌国的钱财,朝堂上下,从中枢到四京,到地方,多数官员暗地里收过他们的钱,否则你以为秦桧是如何赵相公和吕相公的眼皮子底下拉拢人的?”
李擢大感意外,忍不住问道:“当真?”
“你可以不信,回去看看这里面写的。”汪伯彦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这是你的机会,作为谏官,在一起都还没有明朗之前,去陛下那里弹劾该弹劾的人,这可是功劳。”
李擢犹豫了一下。
汪伯彦说道:“你难道不想去御史台做御史大夫?”
李擢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汪侍郎为何知晓那么多?”
“我有我的办法。”
“那汪侍郎为何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