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谌看了李擢一眼,他对李擢还是有好感的,他听说了,当日在朝堂扳倒秦桧的时候,李擢是第一个站出来发言的谏官。
“好,本王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
李擢没有再说什么,做了个叉手礼。
“告辞。”
与赵谌告辞后,李擢便一路向经常与汪伯彦喝酒的小酒肆走去。
不过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一些人眼中。
夜幕降临,汪伯彦走到雅间。
“汪尚书。”
“情况如何?”
“下官与辽王简单地聊了几句,说的是越州的案件,又提及到吏部对地方官员考核方式,辽王对面前的考核方式表达了一些不满。”
“好,你做的很好。”汪伯彦大喜。
“下官愚钝。”李擢疑惑道。
“告诉你也无妨,你要记住如何站队。”汪伯彦说道,“辽王与谁最亲近?”
李擢愣了一下,说道:“自然是官家,他是官家之子。”
“我说的是当朝大臣中。”
李擢想了一下,说道:“蔡相公?”
“蔡相公的执政理念如何?”
李擢说道:“这下官倒是有所了解,蔡相公一直是反对目前的许多执政方式的,其中包括银行与地方建设的新政。”
“那辽王的态度呢?”
“辽王……辽王似乎也不满。”
“辽王当年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对新政不满,这些年他虽然在边疆历练过,知道国朝要改制,但依然是保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