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谌起身告辞,他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蔡懋的那些话。
八月十三日,文德殿。
赵宁正在查看赵谌提报上来的一批官员名单。
“这些官员的年龄似乎偏大?”赵宁问道。
“是的,臣想的是,年龄稍微大一些,办事稳沉,能确保一方施政之平安。”赵谌说道。
赵宁点了点头,说道:“你这个想法,倒是不错,这些你以后可以多去和赵鼎商议,毕竟吏部是他管的,国策的制定也是他亲手处理的。”
“赵鼎这个人平时话不多。”赵宁又说道,“但他心中对诸多事情都有一杆秤,你有什么想法,尽管大胆地跟他说便是。”
“是。”赵谌应了一声,本来想跟赵宁提及银行和地方建设的问题,但忽然想起蔡懋的话,却沉默下来。
“在吏部感觉如何?”赵宁看着赵谌,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看得出来,他很想让赵谌尽快成长起来。
从吏部开始学对官吏的认识,是入门最快的。
吏部的许多文书还牵涉到地方官员往年的政绩汇报,朝廷是如何制定总体目标,然后拆解到各路,再转交各路布政使的。
甚至在布政使的往期汇报中,还有明确的州府任务拆解。
更详细的就是官员们对任务完成的情况,超额完成与未达标的原因也都注解得非常详细。
这对于赵谌,有巨大的帮助。
“文书如海,臣还在一步步梳理中。”
“吏部是最繁琐的地方,因为牵涉到全国官员的政绩考核、升迁、俸禄,你要在吏部好好看看。”
“是。”
“怎么,你有话跟我说?”赵宁一眼就看出正在犹犹豫豫的赵谌了。
“父亲,孩儿有一事不明。”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