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轰不开,就一百颗!一千颗!”
北庭城外响起火炮的声音,不多时,城门就被打开了,城内的人出城,分列而跪,迎接宋军入城。
七月初九,从高昌北上的床古儿,在天山附近稍作驻留。
他派出去的斥候们纷纷赶回。
“将军,我们探测到了最新情报,北庭城已经失守。”
床古儿不由得微微蹙眉,望着东面北庭城的方向,目光中有些惊疑。
“确定是宋军吗?”
“确定,昨日失守的,回鹘骑兵已经全部溃败。”
“死伤如何?”
“死伤不清楚,但绝对不少。”
“拔悉密人呢,被俘了吗?”
“没听说被俘,可能逃走了。”
“逃走了就好说,逃走了还能在拖延宋军一段时间。”床古儿叹了口气说道,“带一些溃逃的回鹘骑兵回去,我要向陛下做完整的汇报。”
“是!”
七月初九傍晚,毕勒哥的使者抵达刘锜的营帐内。
毕勒哥的使者们非常客气地交上了人头,并且在刘锜懊悔地说道:“这是骨屋骨的人头,他是我高昌国的都督,就是此人,瞒着我们的大汗,谋害了宋使,大汗特命我等将他的人头献给贵国,以示赔罪。”
说到这里,使者声泪俱下,仿佛死了亲爹一样。
而且他用的是字正腔圆的汉语。
高昌的官方语言就是汉语,只不过带着浓浓的口音,身为西北人的刘锜还是能听懂的。
刘锜说道:“使者如何证明是骨屋骨杀了我使者,又如何向我证明,这个人就是你们的都督骨屋骨呢?”
“这是我们大汗的亲笔信,里面有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