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苏氿差点被这句话给呛到。
“你不是每次都……”她急刹车,脸颊烧得鲜艳欲滴,又美又欲。
南宫溟笑得饶有意味:“每次都什么?”
苏氿气急:“南宫溟!你又说荤话!”
尤其是两人的时候,浑得没边。
什么都说得出来。
她都要被他带坏了。
南宫溟轻咬她的耳尖,热气缠绕:
“我很喜欢听你说那些话。”
苏氿心尖猛地一跳,一股酥麻电流猝不及防地从尾椎骨漾开。
“我才没说过。”她哼哼地撇开脸。
那是失控下的情不自禁。
她才不好意思在清醒的时候承认。
南宫溟将那吹弹可破的小脸掰回来,笑声充满无尽宠溺:
“傻姑娘,那是我们之间的乐趣。”
“也是表达爱的最直接最深刻方式。”
苏氿那双冰晶透蓝的凤眸流光溢彩,心跳加速。
她知道的。
不然也不会纵容着他。
和他一起沉沦,随他一起疯。
南宫溟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撒娇卖萌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