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正川道：“什么借口？我说的分明就是事实。”
“事实是吗？”
“行，让小爷看看，你到底能嘴硬多久？”
苏凡点头一笑，瞥向旁边的殷三元：“老殷，一条龙伺候。”
“收到。”
殷三元笑呵呵的走进囚笼。
纳兰正川狐疑。
一条龙是个什么东西？
难道是折磨人的手段？
呵！
天真。
活了这把岁数，什么手段我没见过？
今天你们要是能逼我开口，我就不叫纳兰正川。
放马过来吧！
他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可谁料殷三元突然取出一枚神级疗伤丹：“来，张嘴。”
“什么意思？”
纳兰正川错愕。
不是要折磨他吗？
为什么还要给他丹药？
难道不是要折磨他，是准备讨好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让他说出实话？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