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德回过神，凑到苏凡耳边：“这老头，有点不按常理出牌啊！”
苏凡苦笑。
林老祖此举确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老祖开口：“是不是很意外，把老夫的亲孙儿害成这样，老夫还要来收你为徒？”
苏凡点头。
何止意外，简直做梦都没想到。
“老夫这个人，向来只看重才华和能力。”
“如果没能力，就算是嫡系亲孙，老夫也不会多看一眼。”
“相反，如果遇到有能力的人，就算他是外人，老夫也会将其视为己出。”
看得出来，林老祖此番话发自肺腑，没有半点作假。
苏凡打量着林老祖。
虽然这老头有点冷酷无情，但同样也很理性，没被亲情捆绑，坚持自己的原则。
对于大多数的普通人而言，亲情肯定大于一切。
但对于像林老祖这种位高权重的人来说，理性一点，或许更好。
当然。
这只是他个人的见解，不代表所有人。
毕竟每一个人，对人性，对人生，都有不同的见解和领悟。
林老祖问：“如何？”
苏凡寻思了下：“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当你的亲传弟子呢？”
林老祖不答反问：“那今后，你会威胁到老夫吗？”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