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有什么资格？”
柳老头大骂。
苍穹一片片血云滚滚而来，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
他已经对纪星辰生起叛逆之心，所以天谴即将降临。
“好好好。”
“很狂是吧，等你死后，本少亲自前往圣城，将你柳家的族人，一个不留，全部斩尽杀绝！”
纪星辰怒笑不已。
柳老头哈哈大笑：“你也不会有好下场，等着吧！”
苏凡抬头看了眼天空，走到柳老头身后，附在其耳边：“马上就要死了，小爷就让你死个明白吧！”
柳老头一愣。
“我就是你一直在寻找的苏大善人。”
“北荒的周一，也是我。”
“你的孙子柳如龙，柳如星，柳如烟，全是我杀的。”
苏凡低笑。
柳老头目光一颤，转头死死地盯着苏凡。
苏凡又吐出一个惊天之秘：“还有你最信任的齐天山，也是小爷的人。”
柳老头彻底傻了。
齐天山也背叛了他？
这一瞬，犹如拨云见日，以往心中的种种疑惑，终于有了答案。
苏凡呲牙：“所以现在知道了吧，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小爷的掌控中，只要小爷愿意，随时随地都能捏死你。”
柳老头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