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夭夭摇了下头：“我也说不准。”
四人面面相觑。
黎夭夭不但是黎皇的女儿，还是副院长的亲传弟子，按说不管是九黎皇朝，还是太学院，应该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可现在，面对黎天权和姜无常的关系，她竟然说不准。
说实话，这就有点离奇了。
黎夭夭皱着眉：“姜无常这个人很怪，一直都是形单影只，从不和任何人交朋友，在太学院这么多年，连我和思思姐都没有跟他说上一句话。”
冯思思点头：“而且他的身份很神秘，没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是一个孤儿。”
“这么神秘？”
苏凡满脸诧异，看着黎夭夭：“你父亲没查过他的身份？”
“当然查过，不止他派人查过，连老师也让铁牛叔去查过姜无常的身份，但没有任何收获，该怎么说呢……”
黎夭夭沉吟了会，眼中忽然一亮，扫视着苏凡四人嘻笑：“就跟你们一样，好像突然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
苏凡唰地一下起身，抬手一个爆栗狠狠地敲在黎夭夭的脑门上，痛得呲牙咧嘴。
“我说的是实话嘛！”
“你们当年不就是凭空冒出来的？”
黎夭夭委屈巴巴。
臭男人，好歹我也是一个女孩子，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冯思思抬起手，一边温柔地揉着黎夭夭的脑门，一边看着苏凡四人道：“虽然不知道姜无常的来历，但有一个事，世人皆知。”
“据说当年，是黎天权介绍他去太学院的，所以由此可见，他和黎天权应该关系匪浅。”
四人摩挲着下巴，眼中闪烁着一抹对这姜无常的好奇。
“听老师说，以前连老院长都想收他为亲传弟子，亲自去找了他好几次，但都被他拒绝。”
“而且他平时很低调，从不惹事生非，但如果有人敢去主动招惹他，那他绝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