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尼姑气得发抖：“你还有没有人性？”
苏凡松开堵着耳朵的双手，转头看向那女尼姑，正色道：“既然说到人性，那小爷现在就请教一下小师太，你所谓的人性到底是什么？”
女尼姑毫不犹豫地开口道：“惩奸除恶，救死扶伤，宅心仁厚，乐善好施，助人为乐。”
“说得好。”
苏凡拍着手：“既然你知道，那你们佛门为什么还要和日月宫太学院联手，围堵星辰殿的人，抢夺流光月莲？”
女尼姑哑口无言。
“而且这一路上，一直是我们在前面开道，而你们跟在后面，什么都没做，全程坐享其成。”
“按理说，你们应该对我们心存感激才对，可你们又是怎么做的？”
“途中一直挑衅我们，对我们出言不逊，甚至对我们喊打喊杀。”
“请问，这就是你们的人性？”
苏凡扬起嘴角，嘲讽意味十足。
女尼姑羞愧地低着头。
“怎么不说话？”
“知道自己理亏，无力辩解？没事，你完全可以抛开事实不谈，随意狡辩。”
苏凡呲牙。
有人恼羞成怒：“不帮就不帮，说这么多干什么？”
苏凡反问：“那你们为什么要向我们求救？不向我们求救，小爷会说你们？再说，小爷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三大势力一百多人，纷纷攥着双手。
很想开口回怼，但找不到理由。
苏凡继续道：“现在我们又来说帮不帮的问题，首先第一点，你们没有付报酬，第二点，我们非亲非故，请问小爷有义务帮你们？”
李有德呲着牙，补充一句：“还有第三点，你们的德行很差，知恩不图报，且没有自知之明，不值得我们出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