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又转过头,他盯着江峰。
江峰穿着警校的训练服,他的脸是如此年轻,嘴角还有淡淡的小绒毛。
啪!
苏信伸手拍了拍江峰的脸。
他感到手疼。
江峰捂着脸,问:“猫哥,打我干嘛?”
苏信再环视一周,这不就是自己每一次噩梦惊醒的起始画面吗?
他问江峰:“江峰,现在是什么时候?”
“猫哥,5月29,冰姐的生日啊。”
冰姐?
付冰清。
苏信揉了揉自己的脸,强烈的荒诞感深深扎入他的心脏。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刺痛感。
这是梦境吗?
还是说…我做了一场梦,回来了?
江峰说:“猫哥,冰姐说有人要揍我们。走,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不!”
苏信一摆手。既然重来,绝不能重蹈覆辙。
他太清楚这一夜酿造了多少悲剧与苦果。
付冰清是苏信的女朋友,她父亲是江东省天南市公安局星城分局的副局长付正邦。本来苏信要去实习的单位也是星城分局,当时苏信跟着付冰清见过家长,他是奔着结婚去的。
但是,这一天晚上、付冰清的生日,是悲剧的开始。
付冰清21岁生日,苏信请大家吃饭。吃完饭后,去唱了卡拉ok。再接着,有人提议到猴子迪厅蹦迪,苏信本来不想来,但最后架不住付冰清和她朋友一再提议,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