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的宝贝女儿去相亲,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结果?”
高育良缓过神来,对着电话说道。
“吴老师!什么结果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了,用不着在这里拐弯抹角的!”
“你想知道的,就自己问你的宝贝女儿去!”
吴惠芬说完之后,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高育良无奈的摇了摇头。
“育良!擦擦汗,喝杯水休息一会……”
高育良接过高小凤递过来的水和毛巾,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这穿华伦天奴的和穿足力健的就是不一样,年龄小的就是知道疼人。
看着高育良在喝着水,高小凤的眼睛里充满了崇拜的目光。
“育良!你刚才的明史讲的太好了,你一会再给我讲讲,小阁老怒喷高翰文的那一段,我最喜欢小阁老说的那一句:
什么狗屁两榜进士,一个商人玩剩下的艺伎,你都当个宝贝似的娶到家里,你高家十八代祖宗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咳咳!
高育良被呛的连连咳嗽,他感觉高小凤好像是在阴阳自己。
可想到高小凤的出身,高育良又摇了摇头,她一个被赵瑞龙包装好的花瓶,应该想不到这一点!
包装好的花瓶……商人玩剩下的艺伎……
这两个词不停的在高育良的脑子里发生着碰撞,高育良发现自己和高翰文好像没什么区别。
看到高育良一直不说话,高小凤满脸担忧的问道。
“育良!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今天的明史咱们就先不学了,药酒就在旁边放着,你喝完了以后咱们早点休息!”
艺伎也好花瓶也罢,知道疼人就行,
唉!
想明白的高育良轻叹了口气,端起药酒一饮而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