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鞠认为燎戊的话就是在看不起别人,勘九郎是一个,夜叉丸也是一个。
燎戊傲然的看着手鞠:“你是何人?不知道我赤砂之蝎的可怕吗?我在外闯荡忍界的时候——”
手鞠直接打断了燎戊的话:“叛逃就叛逃嘛!闯荡什么忍界?”
“……”
燎戊直接记忆愣了,包括他体内的蝎也跟着愣了。
燎戊想说的是他在闯荡忍界的时候,手鞠还在吃奶。
但手鞠直接抓了他的前摇。
这话也没毛病,蝎——就是一直在外叛逃。
哪怕到现在,村子都还没解除蝎的叛逃,外面还有一堆暗部盯着蝎。
卷有些忍不住笑了,叶仓也跟着笑了。
千代婆婆和海老藏都有些忍俊不禁。
唯有夜叉丸露出尴尬的笑容,一直对燎戊赔礼道歉,说着童言无忌,小孩子不懂事之类的话。
“哈哈哈……”
叶仓笑得最为放肆,一个连忍者都不是的小女孩一句话就把天才如赤砂之蝎给搞沉默了?
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太幽默了。
燎戊有些生气了,伸出查克拉线去控制手鞠:“好好好,我就是叛忍,叛忍今天就要吃小孩。”
千代婆婆站了出来,用自己的查克拉线阻止了和孩子一般见识的燎戊。
“好了,蝎,别和手鞠一般见识。”
“手鞠,勘九郎还有夜叉丸都别站着了,来坐下!”
千代婆婆招呼手鞠、勘九郎、还有夜叉丸三人坐下,给他们一人添一份筷子,给夜叉丸添了一个酒杯。
小孩子除了吃还是吃,狗肉一下肚,勘九郎和手鞠就忙着和燎戊抢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