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根本就没法相信自己的母亲会复活这种天方夜谭的事。
美琴的心口很紧,一股发闷的疼漫上了胸口。
她已经看了很久了,看见佐助一次次透支身体站起来,消耗查克拉施展雷遁。
看着他脱力跪倒,又凭着一股执拗撑着站起来继续苦修。
修行忍术是很危险的行为。
稍不注意就会落下终身残疾,彻底瘫痪。
更何况是查克拉属性中爆发力最强的雷遁。
美琴看到了佐助时不时在抽搐的小臂,那是雷遁查克拉在破坏佐助的手臂。
6年了,这个时间段距离宇智波灭族已经6年了。
一个恍惚,佐助已经13岁了。
记忆里那个7岁的佐助,放学回来的时候还会攥着美琴的衣角,仰起脸软软地喊母亲。
会黏在鼬身后,满眼都是对兄长的仰慕。
那时候他的眼神干净,带着孩童独有的温热,委屈也好、欢喜也好,全都明明白白摆在脸上。
现在的佐助已经没有了美琴记忆中的模样了。
他眼底的那点暖意已经被沉沉的冷意给覆盖。
佐助不再撒娇,不再流露脆弱,所有的情绪都被死死压在心底。
此刻的佐助跪在泥土里,明明已经疲惫到摇摇欲坠,却还是咬着牙,一次次引动狂暴的电光。
七岁那年,群山送来了自由的礼物,佐助拆开盒子一看,里面却只躺着孤独。
因为,偌大的宇智波一族只剩下他了。
他活着的全部目标只剩下追赶、复仇。
美琴看着佐助,心里又酸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