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太客气了,我今天仔细琢磨了一下你说的话,觉得你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有备无患嘛!
我打算让村民们囤一些粮食,顺便囤一些水。”林守义轻声说道。
周晚晚点点头看着他道:“您有认识的,会挖地窖的人吗?能不能帮我家挖个地窖?必须要可靠一点的。”
林守义嘿了一声道:“我爹就能挖,明天我就让他过来,还有我二弟,他们两个就行。”
周晚晚点了点头道:“守义叔,那就多谢了啊!”
等到林守义走后,周晚晚累的差点瘫在地上。
刘素娥看着她道:
“要不要吃晚饭啊?我现在就去烧个菜。
我去院子里掐点青菜,再烧个粥,今天晚上咱们就简单吃点。”
周晚晚点了点头道:“那猪下水,咱们一会儿得处理了,要不然容易坏。”
刘素娥摇了摇头道:“囡囡,这猪下水真不好吃,以前你奶奶弄的那个猪下水,一股子腥气,后来全部都倒掉了。”
周晚晚看着周福生道:
“爹,咱们现在就去洗猪下水吧!
今天晚上咱们就炒猪大肠吃,我保证好吃,咱们先挖一些草木灰,去河边把这些东西洗干净。”
草木灰洗猪大肠最管用,还不费钱。
用食盐洗太贵,普通人家压根舍不得。
周福生端着那盆猪下水,往河边走去,周晚晚跟在旁边,手里拎着半袋草木灰。
到了河边,周晚晚指挥道:
“先把猪大肠翻过来,抓一把草木灰使劲搓,搓出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再用河水冲干净。
猪肺要先往气管里灌水,反复挤,把里面的血沫子都冲出来,再用草木灰揉一遍。
猪肚也用草木灰搓,里外都搓透,别留死角。”